道跑一圈。”
楚子言委屈道:“妈咪,我又没说你老,你罚我干什么啊?”
这绝对是对她的误伤。
而且别说跑了,就是走路她都不行呐,十公里她不得得肌肉萎缩症呐!
“谁让你是他老婆还没有把他给管教好的?”舒窈厉言说道。
楚子言:“……”
你还是他妈咪呢!
无奈某人的威严太大了,跑了一圈后的楚子言感觉嘴唇都要开裂了,这快赶上她一年的运动量了,匆匆洗了个澡后,她连孩子都没有力气再管了,连着上床歇息。
体罚是真的能害死人的。
瘫得昏昏欲睡间,华楠笙的电话便像是夺命恶魔一般一直作响。
“喂,老公,接下电话。”
舒翊彦从书房出来接听起电话:“什么事情?”
“彦爷,楚律师在不在?”
“在睡觉。”
“哦,那麻烦您转告给她一下,方未同意净身出户的离婚了。”
“什么?那方未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净身出户?”楚子言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苏雯的案子一直是华楠笙本人负责的,离婚的案子也较为难打,特别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