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是来救席欢的,而是小鸡先生让我过来的谈交易的,你怎么还扮做我前来呐?”
舒翊彦环视了一圈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对啊,鹰先生说要清理门户,我这个人最见不惯血腥了,也就没有跟着一起过去。”张子尹摊手说道。
舒翊彦摘掉假发,快速地卸了妆,脱掉礼服里边是一作战服,装了子弹,立马往外边而去。
张子尹连连拦住舒翊彦道:“三哥,你又冲动了,和三鹰结仇干什么呢?”
“小御有危险。”
“那你也别冲动,冷静些。”张子尹卸下了舒翊彦的手枪,与他一起从高处的窗户跳下落地,来到了一处海滩上。
鲜血顺着沙滩落到了海水涌上来的地方,席欢被绑在一艘游艇之上。
“还以为,你不会来。”
楚雄擦拭着枪支走了出来,看向方御的眸子之中有恨,亦有留恋与不舍。
方御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但他现在暴躁地只想要杀人,邪魅的眸子之中几欲喷火,“鹰先生你既然要找的是我,何必为难一个女人。”
“你的命可真大,飞机爆炸都能被你和舒翊彦逃过一劫。”
“原来这里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