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见识,但是不能将这种人放在我孩子的身边,行为都是潜移默化的,就像大姨妈一般,明明两个人的日子不一样的,相处久了,这大姨妈的日子也就相同了!”
舒知微:“你能换个比喻吗?比如说近墨者黑?”
“所以你看到了吧,我用恶心的比喻你受不了,那么一个恶心的人在我的身边,我肯定也受不了!”楚子言说着。
舒知微:“……”
轮口才貌似还真的说不过她,以后可不能让两个儿子娶一个律师媳妇。
……
雨到晚饭时才停,舒翊彦被叫道了仁心园,自然是为了钱萃的事情。
钱萃舒翊彦早就没有印象了,只记得是小时偶去A国的时候专门照顾他起居的佣人。
仁心园五楼,舒翊彦进门看到舒知微也在,她的手中还放着一段录音,正是她中午的时候和楚子言谈论的那一段话。
“这楚子言又没有说错。”舒翊彦维护着楚子言道,“没有必要为了佣人而这么大题小做吧?大家又都不是什么闲人。”
舒窈拿了一个枕头砸向舒翊彦道:“你姨母年纪大了总是希望有人能照料的,而奕奕在她身边照顾了七年,我们就这么不给奕奕母亲面子,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