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珊儿感觉听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宁爷御女无数,怎么可能我是他第一个女人呢?”
赫宁在吸引女人的丰功伟绩可谓是遍布四大洋的。
睡的女人更是每个人种都睡遍了吧。
宁玮也没有不好意思,坦然说道:“他虽然爱玩但也有节制,一个月四次不会再多,且他都是做足了防护措施,只有你是一个例外,从精子接触的角度来讲,你的确是我家小宁第一个女人。”
刘珊儿也并非是小姑娘,听着那么直白的话语她也说道:“难道戴套的镪暴就不算镪暴了?这里正好有个律师让她给我们普法下。”
楚子言:“……”她一点都不想谈论这事呐。
宁玮笑笑道:“你不必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教你一下,如何能让小宁放下戒心呢?主要是我年纪大了,也想要含饴弄孙,只是小宁这孩子的防心太强了。”
刘珊儿无奈道:“他要是真放下戒心就不会让御爷逼我吃下避孕药了。”
宁玮额了一声,“你还真吃了?”
“吃了。”刘珊儿淡声说道。
楚子言咳了一声,原来刘珊儿最终还是吃了药啊。
宁玮叹了一口气道:“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