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言实在是太累,回到了庄园便到头即睡。
一直到晚上才醒来,夜幕下,她看到落地窗外有一个和司萨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在辣手摧花。
还拉着克克的尾巴用脚在踢白色的毛发。
“你干什么呢?”楚子言过去将小女孩用力地拉开,一把抱住克克,“而且谁让你摘我辛苦种出来的花的?没人教过你花不能摘吗?”
“你又是谁?我窈妈教过我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覃小妖叉腰怒瞪着楚子言。
“歪理邪说,小姑娘长得那么可爱不知道前面还有两句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你现在这小小年纪就这么不懂礼貌在别人的房间里来乱摘东西乱踢狗狗,穿着在华美的公主裙也像是一个小乞丐一般!”
楚子言对熊孩子向来没有什么耐心。
虽说这小姑娘长得是叫一个萌。
但摘她花者不可原谅。
“这里是我的家我摘自己家的花怎么了?而且克克抢走巧克力吃了,我之所以踢它是想要它把巧克力吐出来而已。”小女孩叉着腰委屈地说道。
楚子言连着过去一看,的确克克嘴在咀嚼,狗狗不能消化甜食,小姑娘所做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