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的人?”楚子言咬着下嘴唇。
华鞅沉痛地点了点头,“茜茜是个好女孩,也是我们华家最好的儿媳,她是因为支持华楠苍,让他能够无所顾虑和强权斗争而选择自杀,楠苍也不负她所望。只可惜,这一次案子至今要被重新推翻了,我家楠苍茜茜还有当时那个记者死的冤枉……”
这些老人都沉闷不语。
华楠苍几乎是他们众人的希望,从小教育出来的律政天才。
死于二十八的年纪,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会不伤悲。
“嫂子。”赫宁看着楚子言单薄的身影已经站不稳了。
楚子言反手捏紧了赫宁的胳膊说道:“昨晚小御不是说小鹰先生要来赔礼道歉吗?我要见小鹰先生!”
赫宁只得给舒翊彦打了一个电话,楚子言现在的情绪十分得不对劲。
舒翊彦本就不放心楚子言,接到了赫宁的电话驱车赶到也不过十多分钟而已。
楚子言紧紧地握着池边的栏杆,发丝轻垂在额前,目光是一片冰凉。
“子言?”
“老公。”楚子言缩入舒翊彦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我要见小鹰先生,我要为茜茜老师报仇。”
舒翊彦挑眉看向赫宁,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