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欢哆嗦着接过匕首,将木酒桶撬开后,她开始将黑色修身西装脱下,将右手上白色衬衣的袖扣解开,复而拿着军刀就朝着手腕处要割去。
方御连伸手将她手中的军刀夺下,“你在干什么?”
“您不是要折磨我吗?我明白规矩。”
席欢沉眸说着,这木桶内的酒是只有三分之二的,那剩下便是放干人血,用动脉处的血让这葡萄酒更为鲜艳,填满这这个木桶。
方御蹙眉,“我说过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的。”
席欢不明白方御的意思,而方御却直接将她抵在酒桶边,“我是让你把这一桶酒给喝了!”
地窖的灯光幽暗,在方御怀中的女人身上传来一股好闻的檀香。
一如那一夜,方御自认为自制力很强,他们首要训练的就是女人的诱惑。
与席欢的那一夜他事后都从没有再回想过,可这一次他却突然有了那夜的记忆,他的耳朵根有了红晕。
席欢看了眼身后的酒坛,暗暗诧异,她向来都是一杯倒的酒量,和那么大一桶,恐怕得胃穿孔了吧?
对于方御的命令她向来遵守,她想要去拿酒杯,却意识到方御就在她跟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