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
“狂妄,杀我教师,还发出如此狂语……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宗主室中,一位身形威猛的老人,愤怒地一掌,将桌子拍成了齑粉。
“我寒山,开宗两百年,弟子满天下,岂会惧怕他一个臭小子,就算是他是筑基修士,又能如何?给我发出寒山弟子帖,我要召集宗门菁英回宗,静候这位筑基修士。”
老人犹如愤怒的雄狮。
“宗门,何不等明日之战结束之后,在决定是否发寒山弟子帖?”有一位教师建议道,言外之意,万一楚天明日死于天剑上人的剑下,那根本不用大费周章。
“不,现在就发。”老宗主冷笑道:“明日能来多少是多少,随我一起去观战,我寒山这些年,太过于低调了,以至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到我们头上来,这一次弟子会,要大办,让外界知道我们寒山的能量。”
他这是要立威了。
…………
“贾作仁这条老狗,自己作死也就罢了,竟然还连累了我凤鸣宗,真是死了也活该。”
凤鸣宗,也是宗主室,十几个宗门的高层齐聚一堂。
一位年轻的教师,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