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者可杀;必生者可虏。
苍劲的小字,一字一画有力的印在了笔记本上。
必死者,可杀么……
望着落在格子间最后两行小字,笔尖沙沙地画了两道标记。
“跪下!”
脑子里闪过狠厉的声音,倔强的本性终究没有得到对方的怜悯。
嘭!
惊诧的枪响,鲜血如注,年轻的身体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回忆往往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纪霏凡也不例外。
阖上笔记本,取下笔帽盖上笔尖。
抬眼,桌子上的闹钟分针还差一分钟走到零。
22点59分。
静默地读秒,23点,熄灯号准时吹响。
熄了灯,纪霏凡脱了常服外套爬上了床,双手枕着脑袋靠上床头。
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
晶莹的眸子在漆黑的屋子闪着波光,时隔半年她终于有时间好好理理父亲为何犯事的那根弦。
与此同时,还有一位大人也没有睡觉。
褚墨言单腿撑地坐在办公室外的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烟雾缭绕,眉头微蹙。
换了个新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