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里还是一处非常重要的地方喽?”
扬州多水,根本就没有什么山。
说起这些,还是小时候爷爷当做奇闻趣事讲给梁木听的,只是当梁木问起为什么要做成这样的时候,他只说梁木还太小,说了也不会懂。
说完,他脚不离地,小心的向前挪蹭,声音和动作幅度都非常的小。
“要进去吗?”
“小……小叫花子,掀……掀开它!”郭肃爽紧张的说道。
黑子本来就对进寂夏亭很是恐惧,听了梁木的话之后,如临大赦,用力点头,守在亭子外面,很是紧张的观察着梁木和张寒尽。
“不错,这要看对方的意思了,如果他们不走,那我们也只有等着。不过现在事情恐怕有些不好办了,对方可能已经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们了。”
这条通道十分难走,不仅狭窄,空气又没有流通,把人压抑的胸口发闷,很不舒服。
盯着双尾蝎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无法解答的迷惑,答案又是什么……!
只听“刺啦”一声,张寒尽的袖口被划出了一条口子。
老爷子嗯了一声,语气中也饱含了不舍,但却有些无可奈何,毕竟已经出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