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连败几场, 从那以后, 李政真有些开始较真了,吩咐人找了棋谱,得空便对着钻研。
上行下效, 这消息也瞒不过人去, 别人知道后,棋谱棋子棋盘什么的,但凡是相关的,便一气儿往王府里送,想拿这个讨他欢心,连皇帝都吩咐人找了几本珍稀棋谱,叫人送来给他。
这日午间,二人用过午膳, 钟意便坐在软凳上做刺绣,李政则有些魔怔了, 捧着棋谱看的脑袋发大,不时还在棋盘山摆两下。
内室里无人言语,一时安静, 外间却有人来通禀, 说是吏部侍郎陈序求见。
时下男女大防并不严重, 李政倒没叫钟意暂且避开,就这样传了陈序进来。
吏部这等地方, 要同诸多官员打交道, 陈序年过四十, 最是圆滑,深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对着李政一通吹捧,见他不甚理会,便将目光转到棋盘上了。
“殿下喜欢下棋?”他殷勤道:“您若不嫌弃,臣倒想讨教一二。”
李政倒真有些来了兴致:“那便来吧。”
下级跟上级下棋,但凡懂点规矩,便知道不能赢,实在是不愿如此,也得先杀个旗鼓相当,才能略微赢几个子儿,否则,叫人家脸面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