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不知自己是怎么出的门, 踉踉跄跄的走出去, 却有些站不住身,扶住墙,在门外台阶上坐了。
双手掩面, 便觉满手凉湿, 他居然也有哭的这样凶的时候。
钟意静静看着,心里并不比他好受。
将心里最痛最难过之处说与人听,尤其那人还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尽管也曾见到他的痛楚与眼泪,悔恨与愧疚,但于她而言,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
好在都结束了。
虽然痛苦, 但也解脱了。
最后看李政一眼,钟意伸手将门合上, 冷不防见他站起身,重又回来,目光犹疑哀痛, 低声道:“前世, 前世……”
钟意手扶门扉, 心平气和道:“前世什么?”
“方才你说,我们只做了五年夫妻, 我便……”李政心头作痛, 不忍再说下去, 而是另起话头,道:“我那时登基,那么,父皇他……”
“他很好。退位做了太上皇,然后令你登基。”钟意明白他想问什么,淡淡道:“我比他死的早,后边如何,便不知道了。”
李政身为皇子,又有作为,若说毫不在意皇位,自然是假话,然而想到父亲早逝,自己登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