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不明所以,道:“什么不会再有了?”
“除了我,再没有人会这样没脸没皮的缠着你,既叫你避之不及,又叫你喜欢了,”李政望着她,道:“没有人会这么做,也不会再有人发现了。”
“哈,”钟意略经思忖,道:“还真是。”
李政不语,而她则道:“我有件事想问。”
李政道:“什么?”
“燕德妃的事情,”钟意道:“是不是你做的?”
李政露出些微笑意:“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觉得像是你的手笔,”钟意道:“环环相扣,别人见了,反而会疑心皇后,毕竟燕德妃得宠,曾有僭越之举,皇后怀恨,也不奇怪。”
李政温声笑道:“阿意知我。”
钟意倏然笑了一下,有些自嘲:“我曾经也这样以为。”
李政听出她话中的心灰意冷来,心中隐痛,敛了笑意,道:“对不住。”
“这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钟意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李政道:“为我前世做过的错事。”
“昨日我在太极殿想了一夜,”他低下头,轻轻道:“你既然还能同沈复说笑,想也没那么恨他,而我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