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走了, 钟意站在山门前, 目送那一行人远去,久久没有言语。
玉夏拿不准她的心思,顿了顿, 方才道:“居士, 起风了,仔细受凉。”
钟意垂下眼睫,道:“我们也回去吧。”
……
上天十分赏脸,初一这日虽冷些,却不曾下雪,仆从们将下山路径上的积雪清了,初二这日,越国公便同崔氏一道往青檀观里去探望女儿。
“阿娘怎么也来了?”钟意又惊又喜, 温声责备道:“阿爹也不劝她。”
越国公笑道:“她早就打算来见你,我怎么劝得了?”
“你大哥二哥原也要一起来的, 被我拉住了,叫他们过几日再一起来,”崔氏握着女儿的手, 柔和道:“他们先前都是初二往岳家去, 骤然改了, 你两位嫂嫂面上不好看。”
钟意笑道:“我都明白。”
这个女儿懂事的叫人心疼,崔氏既欣慰, 又有些伤怀, 问道:“我听说, 过了十五,你便要往绥州去看澜娘?”
“表姐有两年不曾回京了,”钟意心中早有计划,道:“我心中挂念,想去见见她。”
崔氏有些不舍,又怕女儿路上吃苦,想要劝阻,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