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应该就是城外那场大战,自然会对他高看一眼。
想明白这点,程缺想到他从楼上楼下走这一趟,看到他的所有人眼中都多了一些东西,至少看到他的目光绝对不是蔑视和无视。
也许,这一趟行走会让我以后在这栋楼里生活会轻松一些吧?
程缺一边看着脚下淌过的污水一边轻笑起来。
这是他来到新世纪半年以来,精神最为放松的时候,因为他无需为生存,为饱腹而奔波和忧愁。
不过,任何事有所得必有所失。
程缺获得如此安的生存环境必然要失去自由的权力,不仅如此,他不单失去了自由,还在头上按上了多重大山。
勤杂工,基本上是整栋楼的最底层,即便是张喜对他十分和善,只要他把工作做好,从不随意支使他,让他多了很多空闲时间去学习。
张喜对他很好,程缺从来不否认。
可整栋楼不只是有张喜一个人,而且张喜也只是一个机房管理员,在机房里,张喜权力最大,可走出机房,张喜也不过是个小人物。
在七层,张喜就不是什么大官,走出七层,上下十二层,他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前后不过几天,楼上楼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