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心是被灰暗包围,很容易走进极端。
可是,当黄牧感觉天地一片灰暗,心头升起与异兽同归于尽的想法时,程缺从天而降,然后在嘻嘻哈哈的斗嘴中让他感觉到一丝温暖。
那股善意,程缺虽然没说,但黄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这几乎是最近几天他感觉到的唯一温暖,被他小心翼翼的珍藏起来。
因为在无边无际的异兽包围中,在一片厮杀喊叫的战场上,接近力竭的黄牧不认为自己还有存活的希望。
只是现在面临死亡的威胁,与刚才面临死亡的威胁是决然不同的。
至少,黄牧心中存有一丝永远不能丢失的温暖。
所以他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提起长剑冲了过去。
程缺双手带着青钢刺,左手向前一架,右手就是一击重拳。
两力相撞,身形向后一退。
右手收回顺势一架,左手一击刺拳点了过去。
两力相撞,程缺身形一退。
如此反复再反复,看似极其简单,可对面的异兽却在程缺一刺又一刺的攻击下,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程缺除了基础拳法外,几乎不会任何武功,应该说根本不是任何异兽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