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伟带着章侠辉以及釜山圣宗的几名弟子来到现场。
这回张伟倒是没有骑他那拉风无比的老虎,而是一行人一起开了辆中巴车。车上跳下六七人,迅速把江丰以前劳荫碧的尸体围在中间,张伟这才走进人群。
这些人倒是分工明确,张伟仔细地查看尸体,章侠辉则给江丰做笔录,详细地询问了整个经过。其他人则围成一圈警戒。
江丰当然不会告诉他炼化了劳荫碧的元神这件事,更不会说他拿了《七煞炼魂术》秘笈。
“我来的时候他就躺在这里了,我原本以为是个流浪乞讨老人,走近了看清面容才发现,这人似乎在那天釜山仪式中出现过,于是我就给章老师发了微信。”对江丰而言,这件事与他的关联越小越好,描述得越简单越没问题。
编得太复杂,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往往会留下更多漏洞,所以简单一句话:我来的时候他就躺在这里死了!
“经脉尽断,重伤而亡,抬回圣宗让宗主定夺吧。”张伟说着,从劳荫碧手指上撸下一只戒指,对着江丰晃了晃,“你立了大功,我会向圣宗为你申请奖励。没事了,回去吧,手机保持畅通,章侠辉老师会联系你。”
江丰乖巧地答应一声,众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