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朝里面走,还觉得不怎么样,可是越往里面走,越令人瘆得慌,一路走,一路是血,一路是白骨,越往里走,那血腥味也越发的浓郁,若不是早就已经见惯了这些东西,她早就吐的稀里哗啦的了,别说还走进来了。
可是一路走来,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那东西爱血,尤其是死人的血,活人的血和精气都不是他所爱,他唯独只爱死人的血,而那刚刚的那道黑影看起来就根本不是那个东西,如果是,又怎会躲在自己的身后,寻求庇护。
心里越发的凝重,行过树林中的弯弯绕绕,南扶兮终于看到在前面摆阵布法的两名宁家的弟子,手中的长挂铃悬浮在空中,中间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那先前躲在自己身后的黑影在中间的位置上,从周围腾出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金线,死死的将他缠住,腐烂不堪的脸还滴着血水,那破烂不堪衣绸上露出两节白深深的手骨,一头长发拖地而拽,死死在他的头皮上粘着。
被金线缠绕着,那东西发出痛苦又沙哑的叫声,那宁家的弟子见自己已经将那东西擒拿住,从自己的法宝里准备拿出封鬼袋,将那孽畜收进自己的口袋里,然而才将安口袋打开,那八卦阵中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惊讶之余,从树林深处的另一边走出一个穿的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