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现在,她越是了解独孤铭,越是觉得独孤铭吸引她。到现在,竟然有一种离不开他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一个人变得依赖。
“好,都听你的!”独孤铭将水泽曦扶起来,圈在怀里。
接到报警电话的民警们,很快就到了案发现场。一群人将这个院子里里外外的搜了三遍,就是没有发现水泽甯的母亲。只有满屋子凌乱的场面和掉在地上,还沾着血液的刀在向他们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事端。
水泽曦勃颈处的粉底被洗掉了,露出了满脖子的红痕和那道伤口。皮肉肿胀的想外翻出,狰狞恐怖。
“水泽曦小姐,你的这道伤口,可能会留下疤痕。”医生用酒精替水泽曦擦拭,皱着眉头说:“这道伤口有点深,也流了不少血。没有那么容易好,就算好了,也会留疤。”
“医生,有没有不留疤的办法?”独孤铭问。
“现在只是我按照多年的经验来说的,如果水泽曦小姐的体质异于常人,或许这道疤会逐渐淡化,最后消失不见。”医生说道:“我也见过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同样也见过那些只要有一点点伤口都会留疤的人,那种疤痕体质,很难将身上的疤痕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