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曦心里的那个结解开之后,感觉轻松了不少。第二天清晨醒来,依旧是在那个温暖的怀抱。
“喵~”铲屎的,你终于醒啦,我要吃罐罐。水泽曦感觉到自己胸口上的重量,睁眼看见喵喵正站在她的胸口的被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下去,我得起来换衣服了。”水泽曦好不容易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抚摸着猫猫头顶的绒毛,轻轻地往下推,轻声说道。
喵喵很听话的跳下床,在昨天晚上的那个软垫上趴着,等待水泽曦起床给它开罐罐。
“独孤铭,该起床了!”水泽曦轻轻的戳戳独孤铭的脸,嗓子略微沙哑的说出这句话。可是说话声一出来,水泽顿时红了脸,就觉得这个声音太暧昧了。
独孤铭捉住水泽曦的手往被子里一塞,用实际行动让水泽曦“消停点”。他身上的睡衣露出了他胸口的那一道疤,水泽曦看了,伸出手指轻轻的触碰。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因为有你在,它就不疼了。”独孤铭回答。这家伙一大早的就情话绵绵,是想让水泽曦怎么接?
“那漫展的那一天你喊疼,也是骗我的喽!”水泽曦突然想起那一天,她的拳头正好打在这个地方,当时独孤铭就说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