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还好吗?”水泽曦问。
“哪个她?”独孤铭没有往柳诗雨那边想。他以为,柳诗雨在她的葡萄汁里放了酒,已经越过了她的底线,这辈子都不会让柳诗雨回来了。
尽管,之前柳诗雨到了法国之后,曾闹过几次,都被独孤铭压下来了。后来慢慢的就不闹了,只要求独孤铭给她钱,她要买限量版的包包和化妆品。还要求独孤铭必须接她的电话,如果不接,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独孤铭的心里对柳诗雨是兄妹之情,别人是怎么宠着自己的妹妹的,他就是怎么宠着柳诗雨的。
“我是说,柳诗雨。她在法国还好吗?”水泽曦哑着嗓子问。若那件嫁衣穿在柳诗雨身上,倒也不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心血。
“她,把自己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奢侈品限量款上面了。”独孤铭如实回答。
“你呢?喜欢她吗?”水泽曦问。
“我是说,罚也罚过了,可以让她回来了。”水泽曦补充道。
“……”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是放了点酒,到底我也没怎么样。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水泽曦故作轻松的说。“罚过了,就够了,让她回来吧!”
独孤铭身边的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