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铭没有告诉自己的奶奶,只是安排了自己的司机,换好衣服就去了会场。
柳诗雨自知劝不动,乖乖的闭了嘴。谁让水泽曦救了他的命呢,现在水泽曦有难,他岂能不去?
“铭哥哥,撑得住吗?”
独孤铭闭目不语。
看此情况,柳诗雨明白了,伤口处肯定很疼了。止痛药又不是麻醉药,药效哪能那么的立竿见影。
……
会场里,水清木想尽了办法,说尽了好话,还是没有打消水泽曦要起诉水泽甯的念头。相反的,这种念头更加强烈。
“泽曦,你是我的女儿,泽甯也是我的女儿,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现在,会场里俨然成为了水家的家务事处理大会了。
“十几年来对我不管不顾,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水泽曦不想和他多做纠缠。
“你!这个不孝女!”水清木额头上青筋暴突,低声吼道。
“我宁愿背负这样的骂名。”起码,不用面对他假惺惺的面孔。
“泽曦!”独孤铭到了,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他什么时候到的?”
“不知道,大门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