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张居正,众人唯有一声叹息。朱义萱早已在武昌听说张居正被刺之事,如今见大家提到皆低头不语,喃喃道:“刺杀张居正肯定不是皇帝哥哥的意思,我看就是突阿达擅作主张。如果让我见到他,非扒他的皮不可。他和向林峰杀钱二哥、陈三哥和陶四哥的仇还没找他们报,看来得新仇旧恨一起来。”郭荣笑道:“萱妹,且不说你扒突阿达的皮,他不扒你的皮就阿弥陀佛。”朱义萱嗔道:“他敢对我无礼,非叫皇帝哥哥斩了他的头。”郭荣不想再和她说下去,转头看着李敏行,道:“大师兄,我遇见了师父。”李敏行大惊,过一阵,脸色又平静下来,问道:“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好?”郭荣道:“说好,也可以说不好。”于是,从自己来到无魂岗找曾玲到最后沈宗林和天门仙人烧毁阁楼不知去向一一讲述出来。
李敏行听后,长长一声叹息,道:“小师弟,人生际遇难料,没想到曾小姐居然成了我们的同门师妹。”曾玲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由得轻轻啜泣起来。郭荣刚想抱她给予安慰,却见朱义萱先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似足一位姐姐对妹妹的关怀,轻声道:“好妹妹,以后有姐姐照顾你,谁也不敢欺负你。”众人听罢,哑然失笑。曾玲哭笑不得,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