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竹院’果真好名。”郭荣道:“何公子,你也觉得贴切?”何乐为道:“当然贴切。‘乐’,曲也,乃家父最喜欢之一。‘竹’,楚竹蒙荫,如世外竹林,哪有比这个名字更为贴切的?”他的话音刚落,何平江也来到江边,笑道:“其实,老夫在此居住数十载,从来没有想过取个名字。从今往后,就叫作‘乐竹院’吧。哈哈哈!”
何平江手痒,又要缠着和郭荣比武。曾玲笑道:“前辈,你当真是武痴。如果我和荣哥离开了,你找谁比武去?”何平江道:“老夫知道二位迟早离开,所以便趁早多比划比划。”郭荣经过昨晚的比划,已经学到不少新的招式,心中也十分激动,当下就和何平江对拆起来。曾玲见状,取出古筝,在旁奏乐以助兴。何乐为见状,只得笑盈盈的摇头,喃喃道:“真的难为郭公子!”
直到中午时分,二人皆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这才坐在江边歇息。何平江道:“小兄弟,经过昨晚的比武,你的功力又精进不少,真乃练武奇才。”郭荣惊道:“前辈说的可是真的?怎么晚辈没有察觉?”何平江道:“你看,昨晚你累得没力的时候老夫尚有余力。而今天,我们几乎同时耗尽功力。你说,是不是进步了不少?”郭荣道:“这也算进步?那天天这样练武下去,岂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