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儿支着下巴看轩辕玄离手舞足蹈地将一些修真界的奇闻异事,觉得很有意思。
讲得久了,轩辕玄离有些口渴,看到萧兰儿将刚倒的茶递给他,道谢之后一饮而尽。
轩辕玄离用袖子抹了下嘴之后继续讲他参加坐而论道大赛遇到的一个和尚:“萧师嫂,你是不知道,那个和尚有多能坐?我跟他辩了一天一夜,他辩不过我,就开始入定打坐。你说说,他一个和尚和我比入定,是不是太下作了一点?他还是出家人呢,竟然这么无耻,简直是佛门之耻!”
萧兰儿看轩辕玄离义愤填膺的样子,很是好笑地问道:“你就这样输了?”
“哪儿啊!”轩辕玄离激动得踩在了石凳上,“那秃驴以为我会怕了他,但他太低估我了!”
萧兰儿挑眉:“你这么跳脱的性子,能赢?”
不是萧兰儿小看轩辕玄离,就轩辕玄离这讲个故事都坐不住的人,能坚持得比每天做功课的人还要久?
“他入定,我就睡觉呗!”轩辕玄离一副得意的模样,“我给自己用了催眠散,一睡睡到了大会结束。”
轩辕玄离生动的嘚瑟表情把萧兰儿逗得乐不可支:“你这样,裁判判你赢了?”
“赢倒是没有赢。”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