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的人和唐省长可能是亲戚,不然不会跑到唐省长家里来。中年男人知道这个外号为司令的人脾气暴躁,也许再不离开,他可能一怒,会动手揍人。中年男人知道再呆下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冬明,给你唐伯伯磕三个头,再向月琴的灵位磕三个头。”何建青说道。
“咚咚咚……”唐冬明向唐伯伯磕了三个头,然后转头看向月琴那笑得特别灿烂的照片,他泪流满面的脸上满是懊悔。
他向月琴的灵位磕着头,刚磕一个,他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月琴,那一天我不该和你比赛爬山的,不然你也不会从山下掉下去。我……我看到你掉下去,吓坏了,所以我……我跑了。
我怕别人以为是我推你下去的,我害怕极了,根本无法思考,所以跑了,我真是没用,如果我不是跑,而是想办法救你,你也不会死,我真的没用。真的没用……呜呜呜……”
“快带着你儿子离开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唐惠刚摆摆手说道。
“冬明,起来,跟爸爸走。”何建青拍拍痛哭中的儿子说道。
何冬明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身来,清瘦白净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懊悔,二个人从欧阳新宇身边经过,欧阳新宇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