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玺出了漱玉馆,满身的鸡皮疙瘩怎么也抖不掉,什么情况啊?三哥居然……居然软绵绵地窝在嫂子怀里!
他眼花了?朝阳西边升起了?
难道三哥装病,就是为了这般虚弱弱地抱着嫂子大腿睡觉?
不能够啊!
三哥是谁啊!惊艳大陆的十九岁踏虚修士好吗!而且之前明明是嫂子巴着三哥的,不是吗?
嫂子又是下厨,又是喂饭,又为三哥决斗,还饥不可耐撕了三哥的衣袍,他亲眼所见哪,太污了呜呜呜!
而且嫂子连潮儿都生啦!
所以,到底嫂子和三哥是谁巴着谁啊?
刚才那一幕杀伤力太大了,他眼睛到现在还火辣辣的,小心肝还一抖一颤的,不行!不管三哥三嫂谁巴着谁,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能一个人受伤害啊!
将快乐分享一下,快乐会倍增;将伤害分享一下,伤害会减半!
于是,云玺找到了云琛,将他从练功房里拉出来,非说有惊喜给他看,拖着他暗搓搓来到了漱玉馆。
漱玉馆静谧得落针可闻,侍女们早都不知道回避到哪里去了,云玺和云琛来的时候,只听到晨风簌簌,吹花拂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