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呦!”
盛汐正神游天外,胸口忽然一痛,不自禁就惊呼一声。
他竟然,咬了她一口!
焰王云枭抬起头来,孤冷薄凉的唇角一勾,眸中满是冰冷的煞气,“心不在焉?嗯?”
他刚才不是在轻薄她?说得好像他在盯着她看似的!
“没有!”被他轻薄,她还要心有在焉么?
盛汐双手拉住衣襟,裹住了胸脯,遮上了那枚诡异的黑色鸢尾花胎记。
看着她娇娇怯怯的小模样,想到她这三日衣不解带的陪伴,甚至她都打算侍寝了,他语气也就缓了缓,“在想什么?嗯?”
盛汐美眸眨了眨,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你该用早膳了!”
嗯,没什么,只是在想,老娘绝不可能哭着喊着求你!那玩意有什么好的?老娘一辈子不需要!
前天她还为他急得哭了,这种不可一世的男人,为什么要为他掉眼泪?
看着他痛成了冰块,她甚至想要……想要,哼!总有一天老娘强大了,带着女儿想去哪儿去哪儿,你哭着喊着老娘也要把你踹一边去!
“你骗本王!”瞧着她闪烁的美眸,他漆黑的眼底划过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