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王爷衣衫不整的样子……
呃,除了上次。
“王爷,早膳已经备好了,您现在要用吗?”东蘅小心问道,直觉王爷情绪十分欠佳。
“她呢?”某王爷冷哼一声,背对着他。
“汐姑娘一大早送小郡主去上学,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东蘅忙道,顿了顿,又道:“王爷,芍药有事求见!”
“怎么,什么事?”
“芍药说,这件事只能对王爷说!”
片刻后,暖阁的小厅里。
芍药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听到门口有沉稳的脚步声,身子一凛,连忙俯身下去,“奴婢芍药叩见王爷!”
云枭缓缓走进小厅,丝绸般的墨发已经束起,一袭鸦青色四爪蟒袍,衬着修长的身形,显得尊贵无伦。他在太师椅上坐下,长袍的下摆如云层铺展,清寒孤冷生人勿进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小厅。
“长话短说!”焰王云枭蹙眉道。
“是!”素来冷漠的口气,芍药听惯了的,还是不由得心中惊惧,忙俯首道:“王爷,奴婢有两件事禀报!汐姑娘胸口的胎记又出现了,早晨奴婢在漱玉馆伺候汐姑娘更衣,亲眼看到了……”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