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你都知道了,陪本王休息一下吧!”他招了招手,示意她快来本王怀里。
瞧他那一脸满不在乎,盛汐要疯了,叉腰喝道:“休息?你不是说你运功就可以逼那破钉子消停么?那你快快运功啊!这么久了你又是要洗澡又是要喝水又是说闲话又是要休息磨磨唧唧痛成这样,为什么不赶紧立刻马上运功抵御?”
他冷冷瞪她一眼:“是你逼本王沐浴给本王灌水跟本王闲话的!”
嗷?还真是!
“……那你现在快快运功吧,我不同你讲话了!”
盛汐取过锦帕,替他擦拭额上汗珠,发觉他的浴袍不过这点时间,又快湿透了,唇色发紫,红铜的面色已经发黑,不禁心中又是焦灼又是酸楚。
男人一瞬不瞬瞧着她,从未被她如此温柔对待,她小脸上的担忧和焦急,一点儿也不像是假的……
纵然身如烈火焚烧,心,却已经痴了。
盛汐见他歪在榻上,竟然一动不动瞧着她,傻乎乎的痴呆样,气得将锦帕狠狠一丢:“快啊!”
“哦,好。”
他这才盘膝坐起,双手随意放在膝盖上,双眸微闭,运起功来。
盛汐瞧了瞧,连忙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