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袍已经给她撕了,只剩下裤子了。
她美眸一转,问道:“要我帮你脱吗?”
“……”
“不要”两个字卡在了喉咙,某王爷重重冷哼一声。
盛汐的小诡计没能成功,心中一叹,一手叉腰,一手抛着冰块,绕着他走了一圈,无奈道:“好吧,既然你喜欢,本姑娘不介意再撕你一次!”
她连潮儿都生了,又不是没见过,且怕什么?
而且前世她亲手阉了一个闻名大陆的采花贼,也没什么了不起。
既然他不肯自己脱,要她动手,那就动手吧。
反正他就算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盛汐丢下冰块,走到他身后,想了想,又走到他身前,最后走到他左侧,伸出芊芊手指,抓住了他的裤腰,将眼睛一闭,双手猛地用力。
呲啦——
可惜啊,手上没劲儿,并没有撕利索,最后盛汐红着脸,笨手笨脚地直接剥下来,丢在一旁。
“好了,你先自己洗,我去帮你拿衣服!”盛汐垂眸,看也不看他,找了个借口就走。
“站住!”他冷冷瞟她一眼,“是谁说替本王沐浴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