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可是,就差一寸,就差一寸,他没能抓住她!
“云枭!云枭!”
盛汐猛地坐起,冷汗湿了脊背湿了额头,一颗心砰砰狂跳,身仿佛还被火海席卷,那种被灼烧炙烤的感觉,真实得令她小脸发白……
“汐姑娘!汐姑娘你怎么啦?”芍药听到盛汐喊叫,连忙冲了进来。
盛汐心有余悸地看向芍药,这是焰王府,是焰王府……
那是一个梦,原来是梦!
“没什么!”盛汐摇摇头,拨开鲛纱帐,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汐姑娘,你才睡了两个时辰,再睡一会儿吧,午膳好了芍药再来服侍你起床……”芍药殷勤道。
“不用!”盛汐随便踢上鞋,三两下穿好衣服,“王爷呢?还在通明殿吗?”
芍药一怔,“应该是吧,奴婢没有再去问!要奴婢现在过去问吗?”
“不,我自己去!”
盛汐说着,就快步出了房间,芍药急得紧追上去,帮她撑开遮阳的缎珠伞。
通明殿。
东蘅守在大殿,远远看到盛汐从烈阳下走来,疾步迎上去,“汐姑娘,你怎么来了?”
盛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