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十四十五片……”
盛汐轻轻吟哦,剑尖的花瓣颤颤巍巍,层层叠起。
云玺一边抚琴,一边快要疯了,诗就不说了,可是剑法呢?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就是随便挥舞挥舞,在这儿接花瓣玩?
说好的精妙绝伦呢?说好的剑法如神呢?
皇太后雍容华贵的面容渐渐黑沉,和善慈爱的眉眼,仿佛结了冰一般。
云弋眸光亦是一沉,看向焰王云枭。
钟离嫣看看皇太后,看看云弋,唇角浮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
萧素悠秀眉紧蹙,看着场中盛汐舞剑“吟诗”,跟着云弋的眼光,去看焰王云枭。
东伯侯屠远程拈起一杯酒,喝了一口,饶有兴趣地瞧着,眼角余光,却也飘向焰王云枭。
屠娇娇微微一笑,朝后一靠,对管轻晗笑道:“诗歌倒是很别致啊!”
“娇娇姐姐,什么别致?这叫诗吗?丢人现眼……”
屠娇娇笑着朝焰王云枭瞧去。
远远处传来窃窃私语之声,若不是瞧在焰王殿下的面子上,当场多少人就要喷笑出来。场子这时候都不看盛汐舞剑吟诗了,都去瞧焰王云枭的脸色。
然而,这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