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心念一动就想到:世人怕他畏他,大周百姓则敬重他,如果外面真有这句传言,也只会说“一见焰王误终身”,谁敢直呼他的名讳?说什么“一见云枭误终身”?
“嗯,当然有啦,你只是不关心不知道罢啦!”盛汐浅笑,笑靥嫣然如昙花一现。
云枭就着月光,看得痴了,许久,强压着怒火问:“所以,你也是一见本王就倾心?”
“嗯呐!”典型的胭脂院姑娘撒娇卖萌口气。
“胡说!你以前对本王玩命抗拒,那也叫倾心?”他明明质问她,可是危险的言辞,说出口却是酥软至极的口气。
明明知道她玩命抗拒,明明知道她口不由心,可是软玉温香在怀,被她巧笑嫣然地哄骗,他竟不忍拆穿她的谎言。
若是可以,最好骗他一辈子,他心甘情愿。
这一世,就算如此,于他,也算完满了。
盛汐又笑道:“我那是欲擒故纵,不然王爷如何能对我念念不忘?不过因为我除了美貌,还与众不同,不是么?”
“欲、擒、故、纵?你演的把戏?”他咬牙,抱着她绵软的身子,听着她软萌的语音,嗅着她少女的气息,心驰神荡,已然分不清是真是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