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潮儿,到爹爹这儿来!”云枭斜睨了盛汐一眼,招了招手,替她解围。
“爹爹!”云弄潮立刻扑到云枭怀中,跺着小脚拉着哭腔叫道:“爹爹,怎么潮儿一觉醒来,府中的宾客都走光啦!连皇叔父和七皇叔也走啦!不是潮儿生日嘛?不是还要看戏吗?”
云枭抱着女儿,眉眼柔软的好像窗外的暖风,立刻哄道:“好!看戏!爹爹和娘亲这就陪潮儿看戏!”
“太好啦……哎呀!人太少啦,一点儿都不热闹!爹爹,为什么皇叔父七皇叔都走啦?潮儿不依,潮儿不依!”云弄潮揪着云枭的袖子,小身子一扭一扭,闹得跟小拨浪鼓似的。
盛汐蹙眉,沉声喝道:“潮儿,皇上有事回宫了,你一个小女孩的生辰,皇上亲自贺寿已经很难得了,不许跟你爹爹再吵!”
“爹爹!”云弄潮小嘴一扁,小身子一僵,就往爹爹怀里钻。
她这些天跟盛汐朝夕相处,早就发觉娘亲虽然疼她爱她,但绝不惯着宠着她,一旦她胡闹起来,总是会被训斥一顿,有一次差点要按着她的小屁屁打了。
云枭一把抱起她,吩咐门外站了一堆的下人,“传话下去,府上下,不论尊卑,体到汀香水榭陪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