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剑,根本没有相让,不过,汐姑娘怎么抢到剑的,还真好像眼花一般,看得不真切。
高台上,少年皇帝眉心轻轻一蹙,看向云枭。
云玺也瞪大了眼,拽着云枭的袖子叫道:“三哥!潮儿的娘亲好像有两下子啊,她不是被你废了修为吗?”
云枭冷沉着脸没回应。
“可是她好像有点门道!难道竟然是深藏不露?”云玺追问。
“嗯。”云枭这回竟然应了声,虽然是打鼻腔里应的。
云玺惊异连连,差点就要抚掌惊叫。云弋眸底掠过一丝惊异之色,视线遥遥落在汀香水榭白衣翩翩的女子身上。
盛汐抚摸手中木剑,斜睨上官尘,也懒得废话。
她刚才使的是一招“穿雪折梅手”,这套手法是魔教一位濒临升仙而陨落的女魔头创下,精妙之处,在于片片雪花飞舞中,都可以不沾一片雪花瓣,将梅花隔空攀折下来。
这其中最简单的招式,恐怕上官尘都接不住半招,又怎么认得出来?
只是她没有了元力,隔空取剑是不可能了。
“上官尘,可以开始了么?”盛汐淡淡问道。
上官尘竖剑背后,身姿如风中细柳,睥睨着盛汐,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