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盛汐心想,早上对皇上和那位王爷好像不大礼貌呢,现在就夸夸人家,补救一下总没错吧,笑道:“皇上和七皇子好兴致,早晨在醉烟湖上吟诗,我正好经过,唐突了!”
云玺又是一惊,直接打了个嗝。
谁唐突谁啊,是他唐突了佳人!完了完了!
云枭见云玺神色有异,眸底划过一丝暗芒,于是不再追问,打算私底下跟这臭小子问个明白。
谁知云弄潮不懂事,一脸好奇道:“娘亲,皇叔父和七皇叔果然好兴致啊,他们在吟什么诗?”
盛汐搂着云弄潮,被问得一怔,努力回想,但怎么也想不“溯游从之,道阻且长”这样高难度的句子,当时听到就觉得艰辛深奥,不知所云的。
“哦,好像是什么之长,什么之短,娘亲也没有听得很清楚。”盛汐摸了摸云弄潮的头发,借口天衣无缝。
云玺正一头黑线,一听这回答,噗一声,禁不住就喷笑出来,皇帝脸上划过一丝错愕,随即横了云玺一眼。
七哥吟诗调戏佳人,若是当众说出来,他可是同伴,脸上也是无光得很!
所幸,这位汐姑娘并没有听清楚?
不可能呀,当时她走到面前,七哥是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