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厅中夜风拂过,好像吹来雪山之巅的阴寒,瞬间转换成阴森恐怖的地狱模式,煞气逼人。
而座上的男人,就是冰冷的没有一丝人间感情的魔王……
盛汐看着那只变成了铜饼的铜杯,心尖上微微颤抖,一双手在身后死死交握,绞成了死白,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怎么回事?拍马屁也拍在了马腿上?
可是这番话,没毛病啊……
谁不喜欢好听话?不喜欢被奉承被溜须拍马?当年她在魔教,不用说天下各路归附魔教的小教派,即便是那些脾气古怪修为惊人行事狠辣的长老护法等一干高级属下,也很是精通对她各种甜言蜜语糖衣炮弹,她就算不当真,但遇到这种属下,也总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
难道,他偏偏是个异类,好话都听不进去?
“过来!”男人的脸色几经变幻,阴沉如铁,忽然抬手,冲盛汐召唤。
干嘛?盛汐心头又是一凛。
但随即意识到,这是女儿的卧室小厅,女儿就睡在里面,他再禽兽,也不可能在这里对她胡来,更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事实上,他就算修为再高,也很有男人气概,从来没有对她一个女人动过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