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容他巧言分辨,只见王兄的衣袖一拂,他就跟纸片一样飞出了殿门。
“王爷!属下随汐姑娘穿过王府,遇到了上官煜,上官煜看到汐姑娘拿了王爷令牌,当即要跟汐姑娘一同私……”
“奔”字还没说出口,东蘅就发现一个口误差点自掘坟墓,恨不得咬断舌头,但,虽然他悬崖勒口,王爷一张脸已经黑得风雨压城城欲摧……
“王爷!是属下说错了!汐姑娘严词拒绝了上官煜,上官煜跟汐姑娘废话了许多,句句引诱,汐姑娘只回了他一个字,滚!”
“滚?”某王爷不可置信地抬眸,射向东蘅。
“对!一个字,滚!然后汐姑娘就径自往漱玉馆,看望小郡主,还跟小郡主表明身份,这时候正哄小郡主沐浴就寝,属下惦记给王爷回报,王爷若是不信,现在就请去看!”东蘅信誓旦旦飞快说完,看到王爷鼓涨的衣袍缓缓落下,不由擦了擦汗。
“表哥!”
上官尘身姿翩跹如蝶,疾步进来,先是笑容嫣然如昙花,继而一副担忧不已的焦急状,“表哥!尘儿有好重要的事找你!你还记得盛汐吗?她不知道怎么跑出来,居然去漱玉馆了,她之前竟然是装哑巴,现在跟潮儿胡言乱语,您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