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大殿,鲛纱帐低垂。
朦胧的月光穿窗而过,洒在黄花梨木雕花大床上,盛熙猛然睁开眼,惊恐地看到男人精壮光滑的胸膛,透过纱帐,隐约可见四周奢靡熟悉的陈设。
焰王府!
二十年前的焰王府!
她没有魂飞魄散?她没有死?
纱帐飘摇,她玉藕般的手臂正环在男人脖颈,一条纤细的腿架在他精瘦的腰际。
身如车碾般的痛,痛入骨髓!又伴着一股奇异的酥麻……
盛汐彻底怔住了,这个做梦都会让她恐惧到惊醒的男人!她,回到了跟他的最后一晚……
“怎么?不是你要取悦本王?”
男人勾起她的下颌,幽邃莫测的眼眸,对上了她的。
夜风拂过,纱帐在风中飘飞,两人身影交缠,男人粗重的呼吸暧昧地喷在她鼻尖。
摇曳的烛光下,他面容桀骜孤冷,却俊美得令人心神恍惚,幽潭般黯沉的眼眸微眯,盯着她,如漩涡般能将她的灵魂吸入。
盛汐狠狠瑟缩了下,整个人僵成了一块冰雕。
感到她的抵触与恐惧,男人面色倏然一沉,眸底燃起一片阴戾暴躁的怒气,仿佛被撩了逆鳞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