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此刻竟然还在笑,似乎被关在房间之中的人不是他一样,鬼凤的眼睛却是慢慢的红了,她知道是自己连累了他。她手中突然出现一团幽焰,直奔房间外面而去。
却只见火焰竟然出现在了葫芦的外面,如流星一般落向了雪原。
那白衣男子笑道:“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阵法你们是出不来的。”
云自在望着那黑衣人扔旧笑道:“令弟果然是调皮的很。”
那黑衣人淡淡笑道:“他调不调皮没有关系,只有阁下不调皮就好了,否则阁下终会笑不出来的。”他的手轻轻一拍,云自在和鬼凤房间周围的光幕便亮了起来,这光芒将里外彻底隔离开来。
一个地方若是太黑难免让人害怕,可是一个地方太亮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这房间之中虽然有酒有果,但如此刺眼的光芒还是让两人很不适应。
他们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机关或者阵法,但光芒亮起之后,黑衣人就仿佛消失了一般。那黑衣人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不对他们两个人出手呢?莫非就只想把他们关在这里?难道关他们竟比杀了他们更有意思?
云自在点了一根仙烟,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喃喃道:“那黑衣人可真是奇怪了,究竟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