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那是何人想让她们死呢？想必夫人心里应该是知道的。”
唐若情道：“这事云少其实也不必问，只因让方无物中轮回术的人自然就是那背后的人指使的了，但这人具体是谁，我是不能说的，也无法说。”
‘不能说的人’，云自在心中掀起了一片波澜，只因此人不是不能说，而是无法说出口，什么人无法说出口，他心中已然想到，可若真是那人，这九天似乎将会有大事发生了，但唐若情说的是否又是真的呢？他眼光微凝，换了一个话题，道：“那段明又是死于何人之手呢？想必这事和夫人脱不了关系，对么？”
唐若情笑道：“云少不用猜了，当然是死在‘我’的手里。”
云自在疑惑道：“莫非那段明早就是你的人了？”
唐若情道：“不错，他早已死了许多年了，当然并不是死在我的手里，而是我的‘今生身’所杀，不过今生身已死，她的记忆我也继承了下来，所以段明现在自然是成了我的人。”她忽又轻轻一叹，道：“也只有这件事，她在当时对你说了慌，只因她已没有更好的选择，当然也可以说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云自在暗叹不已，想来与段明，风玉天，方无物喝酒的那一次，段明就已经死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