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原来,玉牌上写:“知仙君之子善银兄藏‘天骨老魔’于殿中,得其行踪,甚是欣慰,其项上头颅仙公子可知何价?如若不知,月黑风高杀人夜,自在踏凤当来取,仙公子素有明君之称,必不会让本公子空手而回也。”
雨善银拿过玉牌,愁眉苦脸,叹着气道:“但他就用这块破牌子,已取走不知多少人的项上人头了,他说要在今天取走一个魔头的头颅,谁也保存不到明天,恐怕‘天骨老魔’身上的秘密会就此消失。”
黑衣人眉头一皱,冷冷道:“他真的如此神奇?”
雨善银再次叹了口气,道:“半年前飞火仙君的小儿子就接到这样一面玉牌,说要来取仙君府中‘地血秃僧’的脑袋,飞火仙君的小儿子不但将半死不活的‘地血秃僧’藏在了地下密室中,还请了飞火界的‘寒冰仙将’冷天寒和‘烈火仙将’韩烈火两位在门外防守,并且还有着无数的客卿长老,其中不乏仙君级的人物,可说是守的密不透风,可见飞火仙君的小儿子将‘地血秃僧’身上的秘密看得有多重,但是那日,子时刚过,打开石室一看...唉!地血秃僧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脑袋早已无踪。”
黑衣人冷笑道:“异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