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被我姥爷抓着下地,我爹也说,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农虽在仕之后,但农才是根本”
“你会下地,说笑呢吧?”都不相信的看着苏青云,并没有听后面的一段话。
“你们怎么说就怎么是吧”苏青云不在辩解,因为他说这话也不是给他们听的,只要杨文兵听得懂就行了,不过这里面除了一个杨文兵听懂了,还有一个贺之章也听懂了。
大家也不纠结这个问题,随后转移的话题,坊间传闻,诗词歌赋什么,聊得热闹不起,另外两桌,也一样,毕竟虽然同在一个城住着,可聚在一起的机会却不多,商家趁机联络感情,谈起生意苏家的锦绣行不可小觑了,世家呢,也想要冲苏楠这边打听一些消息。
苏楠捡着一些能说的说的,不能说的自然别人也打听不着。
那些先生那一桌,也就是苏楠作为院长给他们年关的福利,当然书院的先生也是这么认为的,知道珍馐楼的掌柜上前,让他们给珍馐楼题字,留下墨宝,才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百利无害,欣然的同意了。
苏楠也不例外被掌柜的要求,只是他跟其他先生不同,他留下的是两个对子,也就是后来为难无数学子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