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伯寒是不是很震惊，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确实就是谭诺雅——”
段兮城将他的震惊看在眼里，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对他的反应不足为奇。
因为他已经猜到，他是这个反应。
“夜氏集团确实和谭氏集团有来往，而且合作上的伙伴，关系一直不错。”
夜伯寒深思熟虑想过一番，有点力不从心，没有想到是谭氏千金。
“夜伯寒竟然是合作伙伴你舍得吗？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合作机会，和谭氏集团闹掰？”
“呵！怎么不舍得？区区一个谭氏集团我夜伯寒从未放在眼里！”
可谁知夜伯寒轻蔑一笑，段兮城不相信，继续探问。
“a市五大强公司，谭氏已经占一半，你确定有能力？”
段兮城的话确实没有错，谭氏集团最近几年一直和夜氏集团有来往，地位也随之加大和增强。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夜伯寒轻挑眉毛，似乎不屑一顾的语气，感觉捏完着谭氏集团的命运，讥讽。
“……”段兮城不吭声，默默看着他的表情，确实没有棘手和慌乱。
难道……真的可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