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左右。
夜家。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夜伯寒脑海中关于锦心的记忆慢慢的消失。
如果你要问他,他和锦心的结婚纪念日是什么时候,他大概一点都不知道了吧。
对锦心的爱一点一点的收回来,就相当于忘记了锦心这个人,爱却没有一点。
“夜伯寒你的股票怎么回事?跌了两个百分点??”
锦心看着夜伯寒电脑上的数据和记载,眉心紧皱,怎么回事?
前一段时间不是已经回归到原来的样子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跌了?而且还是两个百分点,虽然对夜伯寒来说这两个百分点不算什么,但是绝对不能在让它下滑。
锦心紧紧的盯着电脑上的数据跌宕起伏,这中间跌的也太厉害了吧。
夜伯寒坐在沙发上,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锦心,抿着唇瓣,并没有开口说话。
“喂,夜伯寒你到是给老娘坑一声?”
锦心见夜伯寒沉默不语气的翻了他一眼。如果她不是为了阻止段彩儿得逞,她怎么可能会给他整理这些?
“我知道——”
夜伯寒半天说出了三个字,语气却非常的淡然,稳如泰山。这让锦心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