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寒,你喜欢我是不是?我知道你喜欢我对不对?”
悬崖峭壁上站着穿着单薄,关着脚丫的女子,穿着病服,模样楚楚可怜,唇瓣紧紧的颤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夜伯寒,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锦宝,乖,我没有骗你,对,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
夜伯寒的声音有些着急,伸开自己的手臂想要去抱她,可是锦棉似乎更是不愿意。
“伯寒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要宝宝?”
锦棉的神情有点恍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肚,露出久违的笑容,笑的很天真和灿烂,脸上还有一丝的泪痕和苍白,可是在夜伯寒的眼里却冰冷起来。
不由的让他想到了医生的话。
“夜少,夜夫人她肯定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所以有可能神志不清,可能……”
医生的话紧紧的在夜伯寒的耳边轻轻的响起,夜伯寒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眼里充满了猩红和怒火。
“锦宝,乖,你过来好不好?我带你回家?”
“回家嘛?”
锦棉抬起头,悬崖峭壁的冷风呼呼的吹起,她似乎有点冷,额头上的碎发随风飘散,隐隐约约带着一滴的泪水和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