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娄勇几人与传鹰分开不足一刻钟的时候,一个眉清目秀的和尚身着大红僧衣来到了嵩山脚下。
自大唐至今已过两百余年,静念禅院早已没落。
如今持佛门牛耳的,正是禅宗少林,嵩山,自然是其门庭所在。
这和尚眉心一道朱砂法印,肩膀上挂着一串龙眼大小的念珠。
和尚微微一笑,将念珠拿下,不住的攒动。
他晃了晃身体,往白嫩的双手看了看,眼神中带着历经沧桑的感叹。
他低声道:“这具身体,百窍具通,真气充盈。”
和尚把手搭在脉搏上,指尖一划,破开道口子,血液流出,和尚把手腕凑到鼻子前,深深一嗅。
他的脸上带着异样的笑,随即伸出舌头舔了舔。
“血液芳香,流动如江河,经脉坚韧。”
和尚仰头看天,似笑非笑的道:“天道造化果然玄奇,这具肉身,竟是比佛爷从前锻炼一生的肉身还强,嘿嘿,天道,天道,你缘何而动?将佛爷复活?”
“天道之修,天人同体,哈哈哈哈哈......”
笑声说不出的悲呛,带着莫名的讽刺。
和尚抬手虚抚了下脸庞,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