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他整了下袈裟、仪态,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阿弥陀佛,老僧是弘慧寺监院行慧,今日与大伙见面先打个招呼,日后要常走动啊,互相照顾啊。”
“都是为国为民嘛,不知你们哪位是掌官?先把我们走生路的安顿喽,再带我们去见总瓢把子。”
“啊,还有......”
一席话说的众人一愣一愣的,那个年轻和尚好似噎着了,喉咙一动一动的,想要卡出来。
娄勇微微一怔,他早年到东南沿海闯荡,也知道江湖切口,他深深的望了行慧一眼,有心想抱拳回话,但一伸胳膊,伤口就不停的流血,只能作罢。
行慧别看都七十多了,可眼睛实在太毒太尖,他看着强忍着疼不吭一声的娄勇,嘴巴一抽,想笑又没笑出来,低声嘀咕道:“我说大侄儿,知道你是汉子,可也别把自己当关公啊,你瞧瞧你那脸色(sai),都什么样啦?”
娄勇哼了一声,胸中满是郁气。
他又不能动手打人,更别说地上那个小和尚摆明了是这个老和尚的徒弟,一看就知道是宝贝疙瘩,今天又有救命之恩,他也只能忍着。
只是翻了个白眼,想到报完恩,非得去老和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