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有想过。”
冰溜子说:“你看明白了吗?这些人都在欺负我们两个,只有我们两个年纪最小,我们在这里呆下去,永远都会受人欺负.”
我说:“是的,我看出来了,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阳光照在城墙上,我们坐在城墙下,我看到冰溜子欲言又止。
我说的第一件蹊跷的事情,是我带着江南来的周哥去后李村的时候,半路遇到有人摆卖假货,说是要救老爹的命;而第二件事情同样让我感到很蹊跷,是我带着四川来的江哥,去后李村的时候,遇到一座寺庙被烧。
为什么每次我带人出去,总能遇到不可预测的事情。
周哥离开后几天,江哥就来到了宝兴县,这次,又是由我带着江哥去往后李村。
我们走过了上次那座集市,又走过了一长段路,翻越了一座丘陵,后面突然赶上了一对夫妻,他们问:“到长乐村怎么走?”
我不知道,江哥更不知道。那对夫妻离开我们后,就快步向前走去。
我们走过了四五里路,看到前面一座村庄,村口站着一个男子,他看到我们,就迎上来问:“是要去长乐村吗?我们结伴走。”
我说:“我们不是去长乐